我都不知道该怎样继续下去了。
在朋友对另一个学校的埋怨中仿佛自己也找到了宣泄的理由,开始滔滔不绝的堆积着词语来表达自己的不满。更多时候我愿意把自己形容为一个理想主义者,然后愉悦的生活在对理想的奢望中。
所以当我以为我已经走进了理想时,我不知道我应该对谁说这些我并未写到床头那些彩色的纸上的话。
为什么会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为什么和他们说的我一直不相信的一样。
当我以为自己双手已经握紧了周围的一切时,这才发现并没有什么是一直都在的。
就像是开始了全新的生活,发现自己觉得可以依赖的离开家的理由都变得微不足道。我只是没有说,我不喜欢喝那么多人成天的待在一起,我喜欢一个人,生病了我也不喜欢别人来对我嘘寒问暖。我只是不愿意说出来,因为也许我说出来了,连自己一直以来的任性都无人可承担。
国庆前生了一场始料未及的病,连续好几天只是发烧和全身无力,用自己的破手机上网每天查病症,H1N1,流感,或是其他的不治之症。我总是爱胡思乱想。
那真的是一段不想做任何伪装的时间,我不想去刻意地迎合那些我本就不愿意的事,也不愿意去争论那些我无法容忍的看法。尽管之前我一直是这样做的。我开始学着享受奢侈的一个人的时光,然后发现从前那些我所有一个人走过的路真是再好不过了。
我一直想回去。
去走我每天都要走过的有阳光绿树和老太太的路。
去过我读着【参考消息】和晚报的小时光。
去听月饼小朋友讲她每天中午看过的鬼片。
去过我一个人的日子,不需要同任何人解释。
这样多好。
为什么会连看露草都成了奢侈,永远看不见夕阳的影子。
听木马的音乐,却抓不住青春的真谛。找不到可以同我分享MC光光的人,费尽心力的解释却换来一阵被忽视的沉默。然后听过去的的歌,不断接触新的歌者,看全新的书。
晚上做大量的题,我停不下来了。
你以为我在说梦话么。你以为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吧。
毕竟我一直是这样伪装的。
我失去了自己的步调,于是我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这样多久。
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他不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