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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去年八月去海南,睡在可以听见海浪声的客房,而拉开窗帘却只能看到青葱的一面山。当时第一眼看到时有一种深深被欺骗的感觉,以为所闻到的咸湿的气味,听到的起伏的潮汐声浪,都可以被眼前的落地窗所接纳,却发现落地窗观望的不过是一面山。我们只是背对着海洋,完成自己肆无忌惮的臆想。
晚上选择一直待在酒店后面的沙滩酒吧,有椰子树掩饰着月光,有一个小小的外国乐队在唱着我听不懂的外文歌。主唱是个瘦弱的女孩,当所有人都一个接一个的跑向距酒吧不远的沙滩上去感受潮汐起伏时,我听见她在用并不标准的中文唱[北京欢迎你],那一秒钟我莫名其妙的就哭了出来,踩着软沙静止在海边。也不知道到底在文艺的感伤些什么,却每每在想到这场景时牙齿都会犯酸。
离开时遇到热带风暴,觉得自己要被围困在充斥着椰香和海鲜的城市。对觉得如此之近的死亡始终心存敬畏,想到了曾经的庞贝。当后代看见我们的骸骨时,表面不会附着我们充沛的欲望,不会铭刻我们漫溢的情感,不会佩戴我们荣誉的徽章。历史什么也不会记住。只会留下你最后的姿态。
当飞机成功起飞时,我听到有小孩子正尖锐的大叫大笑,想起曾经的自己,也拥有这份稚嫩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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