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说你爱所有夜晚带来的空欢喜。
那些所有未成文的曲调就这样存在于口腔的瓣膜了。
前天在梦中看见你,推翻了我之前的所有臆想,但又是如此确切的存在。醒来之后脑中留下的最清晰的影像是你背着我慢慢爬上一个不算陡峭的斜坡,途中向我妈亲切的问好,尽头是教堂式的学校。其余的情景都是我像个女超人一般在下100层的考验中解救我的王子,类似最近沉迷的Norm游戏,途中的奖励是和记忆的短暂相聚。梦醒后两天我仍只有你的背影,和四人行的定格,除你我外的两人面目不清。梦境沉默于是我只能看见你不断开合的嘴,胡乱加上自己的猜测。在拯救你和被你拯救两个角色中疲于奔命的我,醒来后无法相信其实我之后的动词一直没有宾语。所以说夏天果然是湿热的季节,那么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都能在梦里上演。
你在推翻我所有臆想的同时也推翻了所有我想要为你做的事。
转向八月的夏天,翻箱倒柜的找出往事的桥段,记忆却无法顺利的排列在时间轴上。
一直以来的矫枉过正在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当我跑到现在的时间点时才发现自己是有多么的迫不及待想要摆脱过去的生活,原因却一直不甚明了。很少翻看过去的文章,避免和别人正面谈起曾做过的事,对过往的故事总存在某些杜撰。性格中不可避免的带些偏颇的嫉妒心,成长的标志是不合时宜的想要打破沉默,也终于学会掩饰自己的喜怒无常。两年前用于形容自己的偏颇,沉默,双重性,到了现在好像总算有了一些进步,为了不成为被别人讨厌的人而渐渐远离想要做的自己。
我们的盲目是不是时代的产物目至今尚无定论,比起上一代我们满溢的自信中矛盾的存在着小心翼翼和目空一切。大部分时候我不知道自己突发奇想的坏主意,或拙劣地想要引人注目是否能达到目的,有时和朋友为一些不同的观念不退让的争吵后也无从判断是否能够改变他。聊天时会有意避免一些太过沉重的话题,大部分时候忐忐忑忑地谈到梦想,试探地问到不可知的未来时都会有些难以窥探的尴尬。我总是听到身边人羡慕地说到国外的同龄人,同时也鄙夷地谈起那些家中有能力提供国外读书机会的朋友或同学。初三时看过一篇国外学者对当前中国社会的分析,当前中国人对于未来的美好期盼类似当年怀揣着美国梦的美国青年,相信国家会越来越好,相信自己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不论怎样。
所以坚定的认为可以跑在加速变革的社会形态之前,所以各式各样对社会制度的抱怨都应该成为督导,所以和自己持有相反观点的人包括父母在那一刻都是傻×。我们活在自己的所以中,大家都自得其乐。
梦是可被分享的私密,我的梦中总是跑过曾经的影子,醒来后却发现所有关于童年可供考证的物事都在日新月异的城市中跑丢了自己。现在我的身边没有一个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偶尔会梦见过去的朋友在一块狭小的操场上蹦蹦跳跳,声音却在一路的追赶中越来越沉默。
往事的桥段在大时代的背景中会可悲的相似,可我却无法判断为何相似会可悲。
我曾梦见自己反复的奔跑,想停下来却需要人拦下我。
夏天带有朦胧的雾气,亲切而难以看清。灼热的日子总让人漂浮在半空,与四周的谎话相互挤压后变得渺小。眼前的世界和书本中的亲切大妈热血叔叔有着截然不同的嘴脸,有时看到荒诞的戏剧都会逃避地跑出剧院,却发现再怎么努力的奔跑都无法跑出自己划下的圈,妄论路上的跌跌撞撞。
深夜的荞麦皮枕头和窗外那些不合时宜的灯光都难以拯救我的梦。在昆明不算炎热的夜晚醒来又睡去,梦中恍惚的景象和睁开眼所看到的熟稔摆设存在一种时空交错的无力感,会在这段长长的时间里用力闭上眼回想梦中的片段,想象着四周的黑暗沉溺于已近编撰的明亮。或许是因为闭上眼时还是可以看见不知从那儿出现的点点亮光,会移动的光斑在眼皮上浅浅游走,让我误以为能够逃避白日的荒度黑夜的漫长。
我的双人床现在只有我睡在右边,过去曾搂着我入睡的母亲和未来的你睡在左边。在某段焦躁的青春期,我被梦境叫醒,想起母亲身上的牛奶味和那些我写给你的情书。
梦境是枕边的过客。
逃避现实的方法和原因都同样需要偶然性。